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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9
房子,孩子,车子,票子。 - [2B的扯淡生活]
今天下午去完医院跟我们跟徐小曦有了一次愉快并热切的会晤。很久没见。并不是因为昨晚他在qq上跟我哭诉:“你都不来看我!!”而是因为前天晚上跟奶妈聊天提到什么时候该去见见我们的小曦曦了。指不定丫结婚了,生小孩了,我们都不知道。莫名其妙就他妈成叔叔阿姨辈儿了。
小曦曦说,这一届他班上的孩子都是美女帅哥,曦曦说,这些孩子还是很听话,就是班干部都不管事儿。我跟奶妈一鸣哥自豪的挺起胸脯:“知道我们的好了不是!?”曦曦厥着嘴对我说:“你都不来找我耍。”一脸无辜,我伟大的母性瞬间牛逼闪闪的升腾而起。于是,经过我们慎重的,严肃的,辩证的,反复的商议和讨论,决定接受徐小曦这个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大龄伪正太为我们小团体的一分子。再于是,我们迅速的商议了下一周的活动内容:周四,徐小曦负责定票,周五,去看《2012》的首映,顺便吃饭。周六,奥体中心打羽毛球,顺便吃饭。周日,咖啡或者桌面游戏,顺便吃饭。啧啧啧,这小日子过得!我怎么可能不长膘!
在小曦曦的车上,小曦曦谈起了孩子,房子,票子,明年,他这个我们担心了已久的大龄伪正太,终于要成为“已昏”一族。小曦曦说:桌面游戏好,以后可以买来可以和孩子一起玩,对孩子的智力好。小曦曦说:我们可以生两个。小曦曦说:搬新房子了我想养一只狗一只猫:一只蓝猫折耳,一只边境牧羊犬。小曦曦说:我的房子要买花园洋房。我说:你娶了我吧!

今天,我妈动完手术之后面对疼痛彻底投降,语重心长的对我说:“你以后还是不要生孩子了。生完小孩女人太受罪。”天哪,妈妈,您果然是我没了子宫的亲妈!
在俱乐部打桌球的时候,奶妈一直在旁边念叨:“今夜你感受到爱了吗?
”意图干扰我这个被奥沙利文灵魂附体的桌球小天后发挥。我其实最想告诉他,我想拿球杆捅丫的菊花。
ps.徐小曦最让我印象深刻的一次是丫在我蒙头难受的时候,一脸无辜
站在我面前,问:“你要吃梨子吗?很甜的哦!”但是最后还是我削了梨子给丫吃。那时侯我才明白丫原来不是心疼我难受,是丫想吃梨了,没人给他削皮。
pps.我发现我跟78年属马的男淫特有缘分。

ppps.这个表情真好玩。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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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8
complicated - [要死要活]
what is the wrong with me ?
what is the fucking wrong with me ?
what is the mother fucking wrong with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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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5
很难
头疼得爆炸。
除了要应付各种论文,下个星期的史论考试,卖jb的政治课,卖p的英语课,我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没有一件是自己想做或者应该做的。
明天,其实是今天一大早老妈要做子宫切除手术,下午放学去医 院给老妈签字,知道老妈心底依赖的可能只有我吧。她对明天的手术忧心忡忡,我跟她开玩笑说:要不要像《奋斗》里华子他妈做手术之前,交代我我们家的存折在哪儿,密码多少,房产证儿在哪儿?老妈一本正经的说:都是你的,你爸一分也得不到。最后,老娘居然还是把我爸的工资卡密码告诉了我。咳。
我不对,哪儿不对,怎么不对也说不上来。总之没一件事顺心的,也可能是一部分不顺心的事影响了大部分。
很难。
ps.豆瓣电台倒是很应景儿,一个劲儿的给我放 Damien Rice,听得烂咋咋的。
那,lord, can you hear me no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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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9
大难不死,后半身必定幸福。 - [要死要活]
今日颇为怪异。中午做完午饭没关天然气炉灶的开关,厨房的窗开着,于是风吹进来把火苗吹熄了。。。我就在天然气的浸泡中渡过了整个下午。4点十分,觉得困,于是上床睡觉,关好了房间门,调好了闹钟,计划一个小时之后起床。4点半,被奶妈的电话吵醒,睁开眼一看才睡了20分钟,却觉得睡得很死,起床,推开房间门,天然气味扑面而来,沁人心脾。这时候脑子里才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没关天然气?走到厨房一看,果不其然。吓了一身冷汗。还好我一个人在家。就是怕这个月天然气费太高。
总之,难怪我妈偷偷跑去搞封建迷信活动的时候,算命的老太太看了我的八字后说我命硬。总能逢凶化吉。
于是今天跟奶妈大宝前言不搭后语的聊了一下午的天,果然是因为天然气的原因,思维总是跟不上,头晕,口渴,在两口喝完我的奶茶之后,把魔口伸向了奶妈的那杯奶茶。后来奶妈见我可怜,又在麦当劳给我买了一杯雪碧,又被两口喝完。接着在阿利与艾德吃晚饭,我在服务生给我们到柠檬水的时候大声指责大宝玩弄姑娘的感情,服务生小姑娘一边往奶妈的杯子里倒水一边将恶狠狠的眼神杀向大宝,仿佛大宝玩弄的是她的感情。吃饭时讨论的内容依旧是下三路,奶妈跟小乖乖,我跟老刘,大宝跟无数的姑娘。说实话吃西餐的地儿实在是让人觉得咯应,想大声说话,大声的放屁,大声的发出淫荡的笑也不行。我对我的两个“姐妹”说:“无论我们在多么高级的餐厅吃饭,都能吃出民工食堂的感觉。”别人个个都在装丫挺的搔首弄姿拿着小勺儿小叉子小口小口的吃盘子里的菲力牛排,优酪水果沙拉,松露蛋糕的时候,大宝正用他的勺子,大口大口的吃着他面前像屎一样黄不拉叽,粘糊糊的牛肉意大利通心粉,嘴里发出满足的呼呼声,我正在一如既往的抱怨,抱怨我的扬州炒饭为什么没有虾,为什么会有百合,为什么配菜那么难吃,为什么我实在吃不下了,奶妈正在焦躁的等着他的狮子头,他又是最后一个上菜的人。大宝终于吃完他盘子里最后一块像屎一样的名牌进口意大利通心粉的时候,我对着那盘没有虾且配菜十分难吃的扬州炒饭彻底的缴械投降,奶妈在吃完他盘子里第一个狮子头的时候,终于说出了那句,我最想听的话:“老子再也不吃狮子头了。”
这是平常的一天,这是我大难不死,以后接着幸福,以后更性福的新开始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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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飞机 :当12号南航的飞机满载着各色人等轰鸣着降落在江北国际机场,我觉得自己仿佛骑在一只发出嗡嗡噪音的苍蝇上缓缓的落在了一坨叫重庆的屎上。但是南航至少还是好的,座位宽空少帅,川航座位忽逼窄又没有穿着制服的空少,起飞后会让人产生强烈的呕吐感并引发其他晕机等不适的症状。喜欢极端体验的人不妨常搭乘川航。
2.潘家园 :下机场大巴之后就是潘家园某车站,离光明桥很近。东二环的路边的柳树都还是绿色的。潘家园是很好的,马未都先生经常在那里出现。我下次要去蹲点偶遇签名照相留念。
3. 动物园 : 逛动物园才是正经事,下次就不带衣服了,最好下飞机就直奔动物园。爸爸还少一双厚一点的鞋子。
4 . 厌学情绪 :空前高涨。13号开始每一堂课都是煎熬,每天我的脑瓜子里不停的盘算着怎么逃课。英语政治忽略不计。英语课从来没听,今儿我上台讲课结束后班上的同学们倍儿给我面子,掌声很热烈。政治课我始终保持每次迟到一个小时的记录。于是,在课堂上手机上网和冯唐的书就成了娱乐利器。没有它们时间将会无法想象。还有就是忽逼帅的年轻副教授也可以忽逼唠叨,讲两个小时的课不带歇气儿的。牛逼。PS.我不读了可不可以。我想退学。
5 . 生日 :爸爸的生日我本来想给他准备个惊喜的,但是他喜欢低调。所以没成功。那天没带爸爸去吃好吃的也没给爸爸买生日蛋糕。愧疚。
6 . 重庆话&北京话 :“焚鼻龙,达不同,森丧窜的四灯草容。”&“你喜欢我的zar,我喜欢你的der。”
7 . 戒烟:第N次。这次我的心是坚决的。回来两天了除了学校走廊上的二手烟,我没抽过一口。于是找借口给自己买了很多话梅和甜食。这次,真的一定要戒。
8 . 今年春节是2月14号。
9 . 我要毕业。
10 . you are amaz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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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一天的课,累得跟狗一样。在回家的车上踏踏实实的睡了一个小时。
学校老校区发现3例猪流感,后门已经封了。大门只留一条通道,每个进出校门的人都要检测体温。大门口也有小摊小贩趁机做起了口罩的生意。在病毒来袭的时候,口罩比套套卖的火。
奶妈从丽江归来之后,对艳遇圣地赞不绝口。爽歪歪。。。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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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去北京本来就打算去马未都先生的光复博物馆看一看,结果事儿太多,给耽误了。8月去还是没能成行,因为每次都行色匆匆。10月无论如何都要去马先生的博物馆看一看,主要是学习。(挺装逼的,是吧)
知道马未都先生是通过百家讲坛,其实在之前我看过某杂志上一篇关于光复博物馆的介绍,但当时没细读,也不知道这个博物馆的来历,也就是了解了它是中国第一间“非官方”的博物馆。
后来在百家讲坛听马未都先生说收藏,刚好那时候因为考研正在细读中国工艺美术史一类的书籍,马未都先生的讲授对我的帮助很大。从他口中讲出来的知识都通俗易懂,比起书本上晦涩的文字要好看的多。特别是明清时期的家具,她在中国工艺美术史上占有很重要的地位,书本上的介绍都笼统而且模糊,远不比马先生介绍得生动。我的专业并不是收藏鉴赏之类的,但跟收藏鉴赏也不无关系,贯穿中国装饰艺术历史的就是中国工艺美术发展史。所以马未都先生对中国传统工艺品收藏的理解和掌握,也是对中国整个装饰艺术史的理解和掌握。这一点很了不起。我自己觉得。
所以今天好好的翻看了马未都先生的博客。虽然也有日常琐碎的东西,但是也非常值得一读。
继续读去了。我还得形成自己的“理论体系”呢。
摘抄马先生的博客的一段话,我觉得写得很好:
“ 人生许多成熟的标志会表现在小处,不经意的心态如果玩味才知什么是人生成熟。斥责别人犯下的错误,不施以宽容的态度乃人之常情,犯错误理应承担责任乃人之常理,但人生的玄妙正在于此,不是常情常理就一定要表达,而可以选择另一种态度。
这个态度就是随遇而安,宽容为怀。年轻时做到这层恐有困难。经历多了,阅历深了,就会将日积月累的经验转化为一种自觉的行为,不去计较人生中不可避免的小事。我对人生的态度是事情再大也是小事,人情再烦也是喜剧;小事善待自己,喜剧看待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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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道理,无迹可寻。
唯一能做的就是顺其自然。
感情可能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权利之外,最没有道理的东西之一。
花心思,费精神,都是徒劳。
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中国作协现任主席铁凝在她40岁第一次结婚的时候说:“爱情不能找,爱情只能等。”那年我还小,不懂这话的意思,所以没敢苟同,在心里对这样的说话嗤之以鼻。现在长大了,懂了,才明白这话简直是字字珠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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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跟Denmark的哥们儿聊天,哥们儿说联系了一个北京的纹身师1000块钱一个小时,还在商量怎么做。这纹身师之前听说过,但是作品见得不太多,随后就去了那家的主页,看了看,连锦鲤的型和透视都没画准,还纹什么纹?心里面一股无名火突然就窜了上来,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我觉得一个没画准型和透视的锦鲤不值哥们儿的1000块一个小时。
关于这几个Denmark哥们儿的纹身,还有几个趣事。07年Jesper跟Chris在香港找到了给贝克汉姆纹“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的纹身师,J做了一彩色3800,C做了黑白1500。操!什么鸡巴活儿!不过不知道是他们不知道事后的保养还是怎么的,总之,掉色很惨烈。而那活儿,实在不怎么地。相当凑活。
纹身这个行业现在在中国简直是良莠不齐。不乏真的大师,更不乏拿着纹眉机骗钱的傻逼。大师们当然长年云游四海,鲜在国内出现,骗钱的傻逼却到处都是。如果你的活儿值那个价钱,别说一千,就他妈一万块一个小时,我他妈砸锅卖铁卖逼卖血哭着喊着都要来找你(比如皇帝filip leu)。中国有句俗话人人都知道:“没有金刚钻就别他妈揽这个瓷器活儿。”
如果有人真的热爱这个行业,钱不是最重要的。别他妈为了俩钱丢了纹身师这个名称的脸。
如果真的爱它,请别侮辱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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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破逼学了。还挺忙。搬上指头算一下,我已经一年零九个月没享受过校园生活。以至于开学的时候走进学校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就像一傻逼。事实上,傻逼的是这个学校以及这个学校的人。绝大部分人“惨不忍睹”,倒不是指外形之类的,由里到外吧。没了奶妈大宝如花燕子娇的学校还真让我不适应。
课不多,可以说很少。我的专业课直到第五周,也就是国庆放假返校之后才有,在这之前,每周只有周三全天的公共课。政治英语,操。政治课就是听老师侃大山,英语课听老师既不标准的发音,分不出来是伦敦腔还是纽约腔,以及看一傻逼用英语跟老师吵架。操,讨厌傻逼,更他妈讨厌瞎显摆自己英语好的傻逼,他妈的在中国跟中国人说话还他妈使外语,你他妈脑子里进了屎,睾丸里全是尿!
虽然课不多,还是累得够呛,好几次从学校回家在车上睡着了。注册体检选课也能折腾两个星期,真他妈效率高。
昨天跟导师吃饭,导师给我开了一张书目上面有各类书,要求在研一上学期全部读完并“形成自己理论体系”,我已经有了自己的理论体系那就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大床做爱,性生活质量一定要高。”
奶妈滚去丽江艳遇还没回来,那天跟大宝匆匆聚了一面。没了他们的日子真不习惯。正常的日子里(除开我去北京浪浪浪奶妈出差)我们每周至少聚一次的,这次总觉得好像很久没聚聚了。奶妈回来一定还是老三样:星鸡巴克,火锅,KTV。已经很久没唱歌了。
其实这样的新学年并没有让我觉得多亢奋。还是怀念有奶妈大宝曦曦整天淡逼的日子。我不知道美院那帮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可能是牛奶,也可能是精液。现在倒好,也没人跟我一块儿逃课去逛街买衣服唱歌吃大餐了。
装装逼,做做学问,画点儿小画,搞搞研究也挺好,这样的日子单纯。自在。没烦恼。







